幽瞳hitomiya

灣家人、繁體注意。

刀劍坑溺死爬不起來的審神者。
本命光忠、副命長谷部。
博愛,乙腐通吃,有愛角都吃的雜食性。

繪手和文手。患有嚴重拖延症。

「刀剑乱舞同人」企劃/情人節特別篇「燭台切光忠線」(中)

「刀剑乱舞同人」企劃/情人節特別篇「燭台切光忠線」(中)


*現paro熱砂企劃 燭台切光忠 線 番外
*前公務員現酒吧老闆燭台切光忠(27)x大學生兼打工調酒師女主(19)
*女主有名字和設定
*企畫tag熱砂之後
*時間點在主線結束後







看著夫妻倆走遠後,燭台切光忠和青川千代兩人回到1930內,繼續埋首處理自己份內的工作,不知不覺便是深夜。畢竟是遇上情人節檔期,而1930又剛好是一家酒吧,正所謂都市的夜晚可是越夜越美麗,即使手表上的時間已經逼近半夜2點半,但店內的客人依然絡繹不絕,隨之而來的是大量酒水飲料的點單。

 

雖然今夜大概是單月以來最高營收額的一晚,但這龐大的工作量不只是對身為調酒師的青川千代來說是一項相當沉重的負荷,對身為老闆的燭台切光忠來說,遠高出平常營業日的醉客出現率也是個令人相當頭疼的問題──更何況這個問題居然還找不出解決之道。

 

雖然以往店內不常出現爛醉到完全喪失意識的客人,也不常出現喝醉後會激動起來,甚至砸場攻擊他人的客人,但是難免還是會遇見其中最不想遇見的──會對女客乃至調酒師,甚至是男客毛手毛腳的、自稱酒品不好需要大家多包涵的客人。

 

在這種忙碌的情況下,燭台切光忠特別不想見到的就是上述的最後一種人。

然而,造化弄人的是,莫非定律的存在感往往就非得挑在這個時候應證。

 

而一切的一切都要從約莫半小時前說起......。

 

 

身為酒吧里少見的女性調酒師,青川千代本身就是個相當特別的存在。

 

就算先不論千代身為女性的身分,即使單單只看她的調酒技術,她本就是一名極有天分的調酒師:從簡單的、有固定酒譜的基本款調酒,乃至各家酒吧都不同的、有特有酒譜的店內特調,甚至是根據調酒師自身經驗與創意,沒有酒譜可做參考的個人創意調酒,她都能快速的上手,就連是在1930內都可稱的上數一數二的優秀。

 

自她來到1930作為調酒師打工也不過約莫短短3個月,即便本人出現的時間少,能品嘗到由她親手調製的調酒的客人也少,但「稀世的女性調酒師」這個不知誰起的稱號不脛而走,1930因而多了不少因為大家口耳相傳,最終選擇慕名而來的客人。

 

但是,最令身為老闆及其男友的燭台切光忠苦惱的是,來往消費的客人中,其實也不乏因為看過或是想看看這位調酒師的廬山真面目──這種不純動機而前來1930消費的──而且還不單單只有男性族群而已。(然而燭台切光忠本人並沒有意識到,其實有很多女客是衝著他本人來1930消費的。)

 

要是今天並非情人節這種盛大的節日,一切的狀況都會在燭台切光忠所能控制的範圍內。但是事情的發展卻如同俗諺所說的:「天不從人願」,著實讓他傷透了腦筋。

 

 

 

今天從開店起青川千代便常常感受到一股、偶而還會變成不只是一股的視線緊盯著她的動作瞧。這種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的感覺,簡直像帶著冰冷惡意般地以目光舔舐著她全身,從頭到腳,帶來一陣陣的惡寒。觀察敏銳的燭台切光忠自然不可能沒發現這點,於是他便有意的留意起流連在身旁嬌小女友身上的,帶有不明意圖的目光。

 

眼看只剩約一個半小時多就到今日酒吧的打烊時間,燭台切著實放心了。他在離吧台不遠處的一桌熟客那兒處理著客人間的小爭執,一邊找空檔看著女友在吧檯內與外場忙碌穿梭的身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今晚自己身旁一直散發著的殺氣都柔和了不少。就在他放心轉過身的那一刻前,一名不速之客靠近了吧台。

 

有一名身形稱不上瘦弱的男子,從背影看像是大學學生,醉醺醺的帶著不單純的目光坐在吧檯前,向吧檯內正用心擦拭著雞尾酒杯的青川千代搭話,似乎是想請她推薦一款調酒。然而說話就說話,那名男子還乍看有意無意的想藉機伸手觸摸吧檯內的女調酒師。

 

好在青川千代也不是省油的燈,掛起營業用微笑,她保持著平常對待客人的禮儀便推薦了一款調酒給眼前這位試圖吃豆腐的客人,還不著痕跡的遠離了即將伸出的鹹豬手。順手拿過剛取出的四支不同基酒,一罐可樂以及搭配用的糖漿,量取適當的分量倒入裝有冰塊雪克杯中搖盪,倒入玻璃杯中,在杯緣插上裝飾用的小紙傘與櫻桃,千代便將調製好的調酒放到這位不是很有禮貌的客人桌前。

 

不過,這位死纏爛打的客人仍舊不死心。他這次乾脆在調酒師放下酒杯時死死的抓住了調酒師的手,無論青川千代如何帶著怒意的勸說,甚至嘗試直接掙脫,那人都不打算住手,最後還乾脆搬出了什麼「我很喜歡你請跟我交往」的拙劣藉口一邊繼續吃人家豆腐──這還真的惹火人就在不遠處的燭台切(正牌男友)了。

 

暫且先擱下已經大致處理完的糾紛,燭台切光忠起身往吧台的方向走去。他一向不怎麼喜歡在自己的店內看見有脫序行為的客人,那些人往往最終都會被微笑著的酒吧老闆「請」出店內,更何況今天的狀況又是他尤其不樂見的那種──雖然他早先預料到總有一天會發生這樣的事,但他可沒想過會發生的如此突然。

 

逕直走近吧檯區,男人顯然沒對經過的燭台切光忠有多大在意,持續著騷擾青川千代的行為,並且完全忽視了少女差到極點的臉色。

 

「這位客人,請您停止您對本店調酒師的騷擾行為。」低沉的男聲響起。

 

「我哪裡有在騷擾人?你又是哪根蔥,還敢跑來教訓我?你媽──」

 

原先提高嗓門大聲嚷嚷的醉客話音嘎然而止,原因是他的手腕被眼前蒙著單邊眼罩的男人使力扣住,傳來的疼痛感讓他差點飆出髒字。刺骨的疼痛讓醉客清醒了不少,在看清來者何人後,原先囂張的氣燄也不復見,一臉諂媚的用討好的語氣試圖替自己的行為找個開脫的藉口。

 

「哎呀、店長您別太計較啊。您也是男人,應該也懂──男人看到欣賞的女人不就是搭個訕而已嘛?」扣在男人手腕上的力道有增無減,承受不起的男人因而吃痛的哀嚎。

 

「哎呦、疼......就說您別放在心上,我這不就放手了?」眼看情況不對,男人連忙放開原先搭在女孩手腕上的手,並像是要示意自己已經停手似的揮了揮。

 

「請您離開。」拋下冷淡的話語,燭台切光忠一把將青川千代攬入自己懷裡,頗有種宣示主權的意味在。

 

「哎所以我說有必要這樣──」還想狡辯。

 

「煩、請、您、離、開、本、店。」一字一句咬字清晰。

 

「嘖、真是......。」男人一臉煩躁、不甘願的起身,轉頭就走。

 

這時原本安分待在燭台切光忠懷裡的青川千代踮起腳尖湊到燭台切耳邊說了些什麼。末了,只見燭台切光忠揚起無奈的微笑,放開了原先還環在少女腰上的手。

 

伸手拿起剛剛「顧客」還不曾動過的雞尾酒,青川千代在男人走出1930前把人給攔了下來。「這位客人請留步。」搖晃著杯中的酒液走向前,女孩眼裡漾起狡黠的光,刻意揚起甜膩的嗓音對男人如此說道,「不好意思──您的酒錢還沒結清呦?」

 

被攔下的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胡亂地抽出幾張紙鈔放在附近的桌上,草草了事,快步的走出了1930,整齣鬧劇在女孩「無害」的反擊下,最終以無事做為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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